摘要:朝鲜人民,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!
据新华社电 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逝世
特写
“将军怎么会离开我们呢”
昨日,朝鲜中央电视台一名女播音员身着黑色服装,用颤抖的声音,流着泪播报了金正日逝世的消息。朝鲜电视台已停止正常的节目播出,反复播放有关金正日去世的新闻,以及他生前视察的纪录片和生平简介。
在获知金正日的逝世消息后,不少朝鲜民众在接受采访时,难掩悲痛之情。他们纷纷前往金日成广场等地,表示哀悼。
一名年轻女子在街道上边走边以手捂脸呜呜痛哭。一名朝鲜军人以手帕拭泪,抽泣着称,“我说不下去了。”
一名约50岁的朝鲜女性边哭边称,“真是难以置信。您怎么能这样就离去呢?伟大领袖金日成同志离开我们之后,您为了人民承受了一切痛苦,一心想让人民生活在一个强盛大国里。可您却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。”
一名男子则弯着身哭泣,双手拄在桌面上撑着自己的身体,说,“您怎么能这样就离去呢?留下了我们,我们该怎么办?我们还没有来得及为您做任何事情,您怎么能就这样先走一步呢?”
……
(以下的文字摘自本人的小说(未发表))
20世纪的中期,西方社会的政治文明已经达到一个很高的程度。自由、平等的理念深入人心。
在这种世界大背景下,毛泽东要让中国的百姓相信他是神,就必须要禁止百姓的言论自由,统一百姓的思想。
禁止言论自由比较容易,只要控制一切舆论工具就可在表面上办到。
但要统一人的思想,那是神仙也做不到的事,如果硬要做,只能是世界上最荒唐、愚蠢的事。
而当毛泽东用一切手段把反对他的声音消灭掉的时候,如当年的国家主席刘少奇的惨死,被割断喉管的张志新等等……,他就在为自己这个‘神’挖掘坟墓。
其实,自然人去充当‘神’让大家膜拜,有一个最基本的规律他是绕不过的,那就是死亡。人虚拟出来的神,是不会死亡的。
刘老师,毛主席去世的时候,你哭了吗?”
“哭了,不过我至今都不清楚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哭,只是觉得很恐惧。”刘永纲告诉柔柔。
“毛主席去世那年是76年,那年的7月28日唐山大地震。我刚8岁,放暑假的时候,和姐姐一起去了巢湖我父母那里。唐山大地震,江南也有地震,所以中小学都没有按时开学。”
“对,北京的学校也没有按时开学。”刘永纲也记得。
柔柔的眼前出现了许多年前的情景:江南的9月初仍然炎热,晴朗的天空,没有云朵,没有风,空气似乎是
凝固的,当广播里传来哀乐声时,不祥之兆让小柔柔感到窒息,当她听到是“伟大领袖毛主席去世”时,愣了一会儿,便放声大哭起来,很快,柔柔听到周围邻居们和她一样悲伤的嚎啕。
“我是从我妈妈厂里的高音广播里听到的,当时我在写字,9月份开学我就要上一年级了,我现在都能清楚地记得,我当时都傻掉了,然后就开始大哭。一边哭,一边想,毛主席怎么会去世的?他老人家去世了,我们怎么办啊?那些牛鬼蛇神谁来管?我们是不是又要回到旧社会,要吃二遍苦,受二茬罪?想到这些就害怕的不行,可那时,你说,我懂什么?一个刚8岁的孩子,脑袋里竟然装的是这些东西,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应该读的是童话故事,放入心灵的应该是纯真和美好,唉……那都是听广播听来的。”
一时间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都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和由此带来的对信仰的思考中。
“刘老师,你去过毛主席纪念堂吗?”
“当然去过,刚开放的时候,我就去了,毛主席的故居,我今天是特意陪你的,我早就去看过了。”
当“毛主席纪念堂”生生地立在了天安门广场,这座曾经的皇城的中央之后,全国各地的人们络绎不绝地前来瞻仰毛主席的遗容,每天都排着长队。
也许,人们建毛主席纪念堂的目的是为了继续巩固毛泽东作为神的形象,可事实却与愿望背道而驰。
柔柔去参观过5次毛主席的遗容,后面4次都是带从上海来的亲戚们去的。
“当我走出庄严肃穆的地下,来到地面,抬头望见头顶的一片蓝天时,我不由自主地想:自己又呼吸到新鲜空气了。我周围的人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在议论:唉,人死了,什么都带不走,什么都没有了!
其实,一个‘死’字,并不代表人们对死者的不敬,人们把它用在毛泽东那里,不仅意味着人们心中‘神’的幻灭,更是表明了革命群众信仰的死亡。
不过,这种信仰,是建立在统治了中国2000多年的传统专制文化基础上的,所以,我认为它早晚是要死亡的。没必要大惊小怪,惴惴不安。”